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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枪身都被雕刻成了一个龙身模样龙尾乃是枪尖龙头则

时间:2018-12-20 18:17 文章来源:互联网

 大堂内,在柳公元的真气下,药力不断的渗入沈白的体内,让昏迷了将近一个月的沈白终于缓缓苏醒。
 
    在看到柳公元的一瞬间,沈白也知道了自己究竟是在哪里,他的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痛苦和不甘之色,半晌之后他才苦涩道:“师父,对不起,我败了。”
 
    除了对不起,沈白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不是林开云那种心境脆弱之人,被打击了一次之后就彻底心灰意冷,精神颓废。
 
    就算此时修为被废,沈白更多的却是愧疚,对沧澜剑宗,也是对他师父柳公元的愧疚。
 
    柳公元对他犹如亲子一般,将一切都倾囊传授,甚至把整个沧澜剑宗的未来都压在他的身上。
 
    结果呢?一战之下,他败了,也废了。败的是如此之惨,可以说整个沧澜剑宗的未来都在他的手中败掉了,他如何能够不愧疚?
 
    甚至对楚休的恨意都没有他如今的愧疚来得重。
 
    拍了拍沈白的手,柳公元叹息道:“不用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命,是因果,就连我都没想到那楚休竟然能够成长到现在这种地步。
 
    天若是要绝我沧澜剑宗,没有楚休,还有张休、王休,结果都是一样的。”
 
    “但是我不甘!”
 
    沈白咬着牙道:“苦修十余年,只差一步,我便可以带着沧澜剑宗重新崛起,但现在,我废了,师父你的心血,也白费了!”
 
    沧澜剑宗培养他究竟花费了多少代价沈白知道。
 
    哪怕是现在沧澜剑宗再找来一个跟沈白同样天赋的年轻武者,沧澜剑宗也是培养不出第二个沈白来了。
 
    因为沧澜剑宗的资源有限,柳公元的精力也是有限。
 
    不过就在这时,柳公元却是忽然道:“你当真是不甘?”
 
    沈白重重的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换成谁,谁都不会不甘的。
 
    柳公元叹息道:“天无绝人之路,我沧澜剑宗如今哪怕是面临衰败的风险,是祖上也是留有一线生机的,虽然这一丝生机很不靠谱,甚至就连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如今除了它以外,我也没有任何的方法来振兴沧澜剑宗了,你可愿意一试?”
 
    沈白挣扎着站起来,咬牙道:“无论是什么方法,弟子都愿意一试!”
 
    柳公元又是叹息了一声,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便跟我来吧。”
 
    说着,柳公元直接带着沈白来到了沧澜剑宗的后山之上,此处除了柳公元经常来,其他人是绝对不允许进入的。
 
    “沈白,你可记得我沧澜剑宗的来历传说?”柳公元问道。
 
    沈白点了点头道:“自然记得。”
 
    传说沧澜江乃是上古两名强者交战时,被其中一名强者用剑斩出来的,当然这只是传说,真假未知。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沧澜江这里的确是有剑道高手在这里出手过,沧澜剑宗的开山祖师便是在这里看到了那些强者交手时留下的剑痕,这才忽然顿悟,实力大进,从而在此地开宗立派,经过了数千年的发展,这才成为了能够位列七宗八派之一的沧澜剑宗。
 
    柳公元这时候忽然道:“如果我说,传说是真的呢?这偌大沧澜江真的是人斩出来的呢?”
 
    沈白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什么?是真的?”
 
    以沈白现在的境界,他根本就无法想象一剑斩出一条江是什么概念,哪怕是柳宗元这样的武道宗师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能够做到这一步或许已经不是人了,称呼他们仙或者是神应该更为合适。
 
    柳公元沉声道:“听起来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这确实是真的。
 
    并且当初那两名强者交战时,其中一人还被重创,就在我沧澜剑宗所在的地方。
 
    昔日我沧澜剑宗的祖师其实只不过是寻常的猎人而已,意外将那名强者给救起,不过那种级别的强者甚至已经超乎了人体的极限,寻常手段根本就无法救治,况且那名强者也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
 
    不过在那名强者临死之前,却是画下了一道带有武道真意传承的剑痕给我沧澜剑宗的师祖,正是因为那道剑痕,这才有了现在的沧澜剑宗。
 
    否则若是像传说中,我沧澜剑宗的师祖只是看到了强者交战时留下痕迹便创建了沧澜剑宗,那我沧澜剑宗祖师可就真是天纵奇才了,恐怕早就被大派收入门中,而不是无名之辈了。”
 
    沈白听到柳公元说的这些秘辛,他那苍白的脸上也是不禁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以他的境界听到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听传说一样。
 
    濒死之际留下的一道剑痕便造就了后来七宗八派之一的沧澜剑宗,这人到底是有多强?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强者还被人当场重创到濒死,杀他的那个人又有多强?
 
    柳公元沉声道:“这些东西都是我沧澜剑宗的核心秘密,必须是要在掌门交接时才会告诉下一代掌门继承人的,所以哪怕是你大师兄他们都不知道。
 
    昔日那名强者还留下了一门强大的功法,让我沧澜剑宗的祖师寻找一位有缘人,帮他传承下去,当然我沧澜剑宗的人修炼也是可以的,但那名强者却是直言,我沧澜剑宗的祖师根本就没资格去修炼这门功法。
 
    人都是有私心的,我沧澜剑宗那位祖师也是如此,他也曾经尝试过去修炼这门功法,但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下不了决心去修炼。
 
    而后续我沧澜剑宗也是没把这门功法示人,只是让宗门内的英才俊杰尝试,但却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昔日那位强者让沧澜剑宗为他找一个有缘人传承功法,结果沧澜剑宗却是把功法据为己有,只让自家的门人尝试,不得不说,这种行为其实是有些不讲道义的,很自私。
 
    但沧澜剑宗历代的掌门却是谁都没想真把这部功法给外人看,是贪欲作祟,也是人之常情。
 
    这种级别的强者所留下的功法是什么级别?是九转功法还是至尊功法或者是传说中的绝世神功?
 
    沧澜剑宗若是把这种级别的功法交出去,那才是真正的白痴呢。
 
    不过也不知道这不是他们私心作祟的原因,这么多年来,无数沧澜剑宗的英才俊杰,甚至是掌门都亲自尝试过,但却都失败了。
 
    柳公元按动机括,后山处竟然有一个地洞浮现。
 
    带着沈白走入地洞当中,在那地洞的最深处,一具白骨盘坐正中央。
 
    那具白骨十分的奇异,虽然是骷髅,但却没有丝毫的恐怖感觉,反而通体洁白,竟然还散发着犹如剑锋般的剑气锋芒,这一具骷髅竟然就好似一柄剑一般,让身为剑者的沈白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想要朝拜的心理!
 
    而此时在那骷髅的身旁,还有十几具骷髅白骨在,不过却都对着中央那骷髅呈现出跪拜的姿势来。
 
    柳公元沉声道:“最中央的那具白骨便是昔日那位强者的尸骨,历经千万年而不朽,仍旧剑锋璀璨。
 
    而周围的那些尸骨则是我沧澜剑宗的历代去尝试修炼这门功法的俊杰,其中有些甚至是掌门,在传位给下一代掌门之后便选择来此地闭生死关,修炼这门功法。
 
    结果你也看到了,不成功便是死,这些前辈跪在这里,也有向当初那位强者致歉的意思。
 
    选择来这里修炼这门功法的宗门前辈,天赋实力一个比一个惊艳,有些甚至比你更强,达到武道宗师境界的也有不少,但却全都死在了这里。
 
    你若是选择修炼这门功法,那几率几乎是十死无生。
 
    而你若是不修炼,你虽然武功废了,但你还年轻,一世富贵,我沧澜剑宗也能给你。”
 
    沈白连考虑都没考虑便道:“师父,不用多说了,我选择修炼这门功法。”
 
    江湖上武功被废的人不少,但对于大部分的武者来说,武功被废,那种滋味简直比死了都难受。
 
    如果他们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如此强大的力量,让他们当一辈子普通人也就罢了。
 
    但偏偏他们早就已经尝试过力量所带来的滋味了,结果一下子被打落云端,这种感觉当真是生不如死。
 
    若是一些实力本来就不怎么样的武者也就罢了,他们或许会选择苟活。
 
    但沈白不一样,他是一个骄傲到了极致的人,昔日在擂台上面对楚休时,最后一刻明知道输多赢少,他都没有选择求助逃离,而是动用秘法跟楚休血拼到底,现在他自然不会选择如此屈辱的苟活。
 
    既然眼下他还有机会,虽然这个机会极其的渺茫,但他也必须要将其抓住,不成功,便成仁!
 
    柳公元叹息了一声道:“你既然有这份决心,那我便不多说什么了,功法就在这里。”
 
    说着,柳公元直接一挥手,扫落墙壁上的灰尘,一行行带着锋锐的剑气的字体浮现,好似是用长剑铭刻上去的一般。
 
    其中最显眼的便是那开篇的四句话。
 
    “万气自生,剑冲废穴。归元武学,宗远功长。”
 
    柳宗元沉声道:“要想修炼这门功法,便要先废去自身武功,这第一步便让九成九的人望之却步。
 
    昔日我也曾经动过修炼这门功法的心思,但最后却是没有勇气踏出这一步,赌一个渺茫的机会。
 
    现在这部功法是你的最后一丝机会,也是沧澜剑宗的最后一丝机会,就看你能否将其把握住了。
 
    记住了,这门功法的名字叫:万、剑、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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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能摸摸你的刀吗?
 
    沧澜剑宗和沈白都赌上了自己最后一丝气运来一搏,气氛悲壮浓烈。
 
    跟沧澜剑宗相比,作为同样是精英弟子被楚休所杀的邪极宗气氛倒是轻松的很。
 
    北原邪极宗作为七宗八派之一,但因为昔日昆仑魔教的关系,所以极其的低调。
 
    而且邪极宗虽然不是在极北飘雪城那种最幽深的北地,但距离极北飘雪城也算是近的,有着这么一个邻居在,邪极宗这些年可以说是更加的低调了。
 
    此时邪极宗的一间偏殿当中,一名赤/裸着上身,相貌俊美到邪异的年轻武者正盘坐在地修炼着,他胸前铭刻着一条奇异的血色蛟龙纹身,随着他的真气运行,那血色蛟龙的身躯竟然在随着他的吐纳韵律鼓胀着,显得十分邪异。
 
    而他手边也还有一柄血红色的长枪,整个枪身都被雕刻成了一个龙身模样,龙尾乃是枪尖,龙头则是枪柄,看上去略显狰狞。
 
    这时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袍当中的武者推门进来,那男子立刻睁开了眼睛,最为奇异的是他的双目在这一瞬间瞳孔竟然是竖立的,而且还是诡异的血红色,宛若某种蛇类一般,不过在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敲门是一个好习惯,如果你学不会,我会用我的‘血蛟’好好教教你的。”
 
    那名黑袍武者尴尬一笑道:“叶天邪,你可别不识好人心,我是来给你送情报的,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看到眼前的叶天邪眼中又变得赤红,瞳孔也是开始竖立,那名武者连忙道:好好好,我不卖关子了,好消息是神兵大会上,无相魔宗那帮家伙又跳出来搞事情,想要去夺藏剑山庄的魔剑长相思,结果最后却是闹了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叶天邪淡淡道:“这对于宗门来说算是好消息,对于我来说,算是什么好消息?”
 
    同为魔道宗门,但邪极宗作为昔日昆仑魔教的背叛者,而无相魔宗则是作为昔日昆仑魔教的死忠,双方自然算是死敌。
 
    那黑袍人笑道:“宗门花这么大的代价培养你,宗门的好消息不就是你的好消息?别计较那么多了。
 
    不过坏消息也有,那就是你挑选出来挡枪的那个‘猎心人魔’童开泰死了,死在了关中刑堂这一代的年轻俊杰楚休手中。”
 
    叶天邪闻言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只是淡淡道:“这么快就死了?还当真是不中用啊,我还以为他起码能撑一段时间呢。
 
    不过这家伙脑子有些不好使,我邪极宗若是不救他,他恐怕早就被龙虎山天师府的那帮牛鼻子给杀了。”
 
    当童开泰出现在神兵大会时,江湖上大部分的人都认为邪极宗怕是真的没落了,沉寂了这么多年,自身也没培养出什么出色的人才来,竟然还要从外面招揽童开泰这么一个名声不好,还是散修武者的家伙来撑门面。
 
    但实际上呢?邪极宗这些年来却是一直都在隐忍着,对于邪极宗来说,外界的名声他们都已经不在意了,唯有自身的发展才是关键。
 
    这些年来魔道式微,他们邪极宗临近大光明寺和极北飘雪城,都在北燕之地,还是要低调一些为好。
 
    像是那无相魔宗,这些年来一直都死心眼一般的效忠那早就已经不存在的昆仑魔教,结果如何?还不是让人撵的犹如丧家之犬一般,人人喊打?
 
    童开泰只是他们邪极宗扔出来当烟雾弹的,让外界以为他们邪极宗很弱,但却又放不下面子,所以才会找来这么个撑门面。
 
    那黑袍人摇头道:“不是我说,你就当真对龙虎榜不感兴趣?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你若是出山,完全可以跟‘剑首’方七少和‘小天师’张承祯那帮人争锋。”
 
    叶天邪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他只是淡淡道:“我早晚都会出山跟他们争锋的,不过却不是现在,而是以后。
 
    龙虎榜的排名只不过是风满楼弄出来糊弄那些白痴的而已,还真有人把这一个排名当回事?
 
    能够活着从龙虎榜上晋升的人才有资格在未来与我锋,要不然就像童开泰那白痴一样,就算蹿升到了龙虎榜前十又如何?该死也是一样死。
 
    不过他毕竟是我邪极宗扔出来当门面的,也是我亲自挑选的,他死了,我邪极宗却也不能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去告诉宗主,找个机会给关中刑堂或者是楚休找点麻烦,刷一下我邪极宗的存在感便可以了。”
 
    正常来说,一名弟子若是敢去命令宗主怎么做,那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一般。
 
    但放在邪极宗内这种事情却是正常的很,叶天邪的身份特殊,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所以那黑袍人只是点了点头,便立刻退了出去。
 
    ……………………………………
 
    此时关中刑堂内,无论是沧澜剑宗还是邪极宗所发生的事情楚休都不知道,他在跟楚源升喝了一夜的酒之后,第二天便前来跟关思羽汇报一下神兵大会的事情。
 
    总堂的会客厅内,楚休在此等候,关思羽还要等下处理完公务才会来。
 
    这倒不是关思羽故意晾着楚休,而是他的习惯,只要没出天大的乱子,他的规律是不会改变的。
 
    就在这时,大厅内一阵香风飘来,梅轻怜款步姗姗的走来,将一杯茶放到楚休的身前,轻声道:“老爷还有一会便来,楚大人还请暂且等一等。”
 
    楚休连忙站起来拱拱手的态度便知道了,他们对梅轻怜可都是谨慎的很。
 
    这时梅轻怜忽然向着楚休靠近了一步,清冷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了一丝笑意来。
 
    她全身上下都充满了一股成熟的魅惑之感,偏偏表情一直都是淡然清冷,此时一笑,却是更显妖艳魅惑,若不是楚休在天绝地灭移魂大法上的造诣不低,精神力强大,恐怕此时就要出丑了。
 
    “楚大人这次代表关中刑堂参加神兵大会,可是为我关中刑堂争光了,一杯茶算什么?奴家只是一个女人,想要为刑堂尽力,可也找不到机会。”
 
    楚休面色不变道:“江湖上只有强弱,不分男女,我这次在神兵大会也是结识了一位姑娘,虽然是女人,却是要比大多数男人,更强。”
 
    “哦?她是谁?”梅轻怜的眼波一转,眉目之间风情荡漾,十分诱人。
 
    “吴郡洛家,洛飞鸿。”楚休的身形向后退了半步,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梅轻怜顺势坐在了楚休身边的椅子上,叹息了一声:“洛飞鸿?我听说过她,这个小妹妹倒是很了不得,可惜啊,生错的地方。
 
    我们女人有时候就是如此,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想要争,想要夺,却是要比你们男人难上百倍千倍。”
 
    楚休敲了敲桌子,淡淡道:“有志者事竟成,苦心人天不负。怕的不是难,是没有这颗心。”
 
    梅轻怜这时候忽然展颜一笑道:“说的好,怪不得楚大人年纪轻轻便有这番实力。
 
    对了,听说这次楚大人拿到了莫冶子大师亲手所锻造的神兵了?能否让奴家欣赏一下?”
 
    楚休挑了挑眉毛,不过他还是将腰间的天魔舞解下来,放到了梅轻怜的身前,道:“神兵大会出了岔子,我拿到的这把刀不是神兵,只是六转的宝兵。”
 
    梅轻怜伸出修长了玉手,轻轻的抚摸在那刀身上,眼中露出了一丝迷离之色。
 
    不过看到这一幕,楚休的眼中却是绽放出了一丝异色来。
 
    天魔舞乃是魔道凶兵,锻造之时先是融入了楚休等人交手时的锋锐之气,还有天魔令上的精纯魔气,最后甚至还融合了楚休的血气,血煞冲霄。
 
    可以说这就是一柄标准的魔道凶兵,别说是寻常人,哪怕是先天境界的武者来了,轻易触摸这天魔舞都会被那股锋锐煞气割伤手指的。
 
    结果现在梅轻怜却是轻松的在那天魔舞上抚摸着,玉手之上没有半分异常,也没有真气爆发,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对方的肉身强度惊人,仅凭肉身便要比先天武者爆发出内力还要强!
 
    但是在楚休的印象当中,貌似没人说过梅轻怜会武功,也没有人说过她不会武功。
 
    反正现在楚休是看不出她的深浅来,在楚休的眼中,对方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这把刀叫什么?”梅轻怜忽然问道。
 
    “天魔舞。”
 
    梅轻怜放下了刀,轻笑道:“天魔舞?倒是好名字,以昔日昆仑魔教圣物天魔令所锻造出来的刀,现在又以天魔为名,倒也贴切。
 
    不过昆仑魔教在江湖上却是禁忌,楚大人用有着如此浓烈魔教属性的兵刃,难道就不怕被人所诟病吗?”
 
    梅轻怜美目上扬,一眨不眨的盯着楚休。
 
    PS:叶天邪为书友离殇丶若邪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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